钟南山称“每年210万儿童死于豪华装修”遭质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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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9-01-19 11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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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秋的一天,女儿从山里摘回一筛子野菊花,晒在阳台上。 多么鲜嫩的野菊花,美丽的青春刚刚开放。一朵朵水灵灵的诗, 一朵朵甜丝丝的梦。 纽扣似的花朵,微型的葵状花,生命的火焰比阳光还强烈。浓 郁的芳香,让我嗅到了生活的真谛。 摊在筛子里,晒在阳台上的野菊花,望着明朗的天空,不吱一 声。在怀念山里那对温馨的彩翼,还是在怨恨世人温柔的戕害?此 时此刻,无论哪种内心活动,都是揪心的痛。 促使枯萎的,不只是岁月的无情。粗暴的爱,同样能划出深深 的伤口。 一筛子金色的心,黄灿灿的亮在阳台上,勾起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。 我不敢将它也摊在阳光下。 当我又一次面对这些,含泪吟出心灵之歌的花朵时,看见筛子里有 一只美丽的蝴蝶。它悲痛地吻着野菊花,忘掉了周围的一切。我伸出冰 冷的手指,朝它剪去,蝴蝶仿佛僵住了。当我死神般的手指触到它的粉 翅,它轻轻地一搧,我的心似乎遭到电击,残忍骤然消失。我改剪为拂, 蝴蝶仍狂热地吻着野菊花。我一连换了十几个招数,才将它挥走。 当我再次面对阳台上,沉睡不醒的凄美时,那只蝴蝶又在悲痛地吻 野菊花。它一定从野菊花的老家,辛辛苦苦地寻来。一路上,不知经历 了多少死亡的威胁,战胜危险的力量,一定来自对野菊花忠贞不渝的爱。 不能再与心爱的花朝夕相处,它要把最后的吻,印在野菊花的灵魂上。 吻枝头的花,或许是虚情假意。吻死神手中的花朵,绝对达到了爱 的最高境界。眼前的情景,令我肃然起敬。我再也不忍将它驱走。